一叶扁舟停在塘心,随着微风的浮动飘飘摇摇的,轻柔得就一场易碎的梦。
周辛树眼尖,隔了老远就看见扁舟上躺着一个人,她静静地躺在船舱里,双目紧闭,眉头微蹙,就像睡着了一般。
那是唐甜。
唐甜的右手搭在船舷上,手腕的部位被割开了一道薄薄的伤口,殷红的血丝盘绕而下,一滴一滴,滴在湛蓝色的塘水里,晕成珊瑚状的水雾,煞是好看。
边榕在水面略微扫了一眼,连忙拦住准备下水救人的周辛树,指着不远处翻腾的水花道:“不能贸然下水,我刚看到了一条水虎鱼。”
周辛树已经甩掉了脚上的鞋,正在脱外套,随